董 晋
接到中国作协创联部度假通知,我同维瑜夫人一道于2010年6月7日,从北京站坐动车来到北戴河创作之家报到。这次新疆、贵州、云南、四川、浙江、江苏和北京,共来度假的全国会员有近30名。多数都带了伴侣,只有南京的作家格格,带来了写小说的娜彧。
一
在创作之家的度假生活十分丰富,见面会的自我介绍就非常风趣,会开的很活跃快乐。这里有阅览室,有很多文学报刊和作家捐赠的图书,还有几台电脑。创作之家备有外出的中巴,组织大家天天到景点活动,体验山河壮美,大海宽宏和追忆人文历史与审视现实生态,给每位作家带来的不同感受。首次游览的就是到鸽子窝看大海,这里的大海一望无际,但在左面能隐约显现秦皇岛市的高楼在云影与海中飘荡。我站在鹰角石旁边的曹操、郭沫若、毛泽东等诗句所勒的碑前,细细品味他们的诗句和历史的沧桑,感到这些俱往矣的人事色彩变迁的空无,佛说色即是空,我在这里似乎得到了印证。
鸽子窝原来并没有鸽子,它得名于这方鹰角石,就是所谓的曹操的“东临碣石”(当今有三个地方,为发展旅游需要,都争碣石之名),这方岩石立于海边,原是海鹰海鸥栖息之所,当地人把它叫成鸽子窝,倒是现今当局引进了六百只广场和平鸽,虽然它们不与海鸟争席,海上也确实没有见到海鹰海鸥,这里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鸽子窝了,它们在蓝天和海水之滨,一会儿飞翔一会儿与游人玩乐,显得十分和谐安详。要是人类世界都能如此般的和谐共生,共享共乐,该是多好啊!我不由得咏叹了一首七绝:
大浪淘沙卷不休,文韬武略叹空筹。
鸥鹰化作和平鸽,人类共生世最优。
二
从北戴河家里出发,经过秦皇岛市的海港区,花了一个小时的车程,大家极有兴致的登上了万里长城第一关。所谓山海关,就是大海和燕山去东北的这个关口。就是毛泽东说的“大雨落幽燕,白浪滔天”。作为领袖人物,他穿过自然看到的是,历史英雄的表演和他所创建的丰功伟绩的“换了人间”。而如今风云变幻莫测,改变了他所预示的趋势。你看,本来风平浪静的大海,一会儿就波涛汹涌,拍岸击天,水底动物都被搅乱了方寸,疯狂搏击,惊扰万状。作为平头百姓的我,只能从飞溅的海水中的点点滴滴,仿佛看到了当年修筑长城的农民工家属孟姜女滴下的眼泪,结合现实确实油然而生杞人之忧。面对天下第一关,我站在老龙头随口流露了下面的感叹,但愿我这些隐忧能烟消云散。诗云:
长城气势壮幽燕,关外青山天外天。
渤海湾中姜女泪,秦皇岛上魏王鞭。
鲲鹏博弈乱风水,蛇鳄相勾起浪烟。
站在老龙头上望,涛声依旧扰人眠。
三
游渤海湾的那天真是风和日丽,海面微波荡漾,浪花似含苞花蕾,几点海鸥安详的或掠水或稳坐海面,享受着大海带给他们的清新和安宁。我也身心轻松愉快多了,心情和昨天大不一样,维瑜夫人也不禁放声歌唱。这是平生难得的一次如愿之旅,自然的发出了欢乐的主旋律:
五十分钟渤海游,千人共济一行舟。
风平浪静无惊险,水阔天清有兴头。
红蕊姑娘助摄影,维瑜夫人放歌喉。
今朝暂遂平生愿,且作轻松海上鸥。
因为维瑜夫人体弱多病,旅游公司特地关照一位导游小姐专门伺候。红蕊姑娘年轻漂亮,刚从院校毕业参加工作,热情奔放,服务周到,语言流畅,解说到位,她为我们拍摄了不少留影。为了谢谢她的热心服务,我随口给她念了四句顺口溜:“红蕊惹人爱,含苞欲绽开。人如花样美,来日定成才。”她高兴的在脸上顿时绽放了一朵鲜艳的花。
四
“难得浮生十日闲”,十天光景,玩得比较开心,创作之家的生活环境幽静,园林绿化,鸟语花香,气候凉爽。从领导到工作人员态度和蔼可亲,服务周到,我们都很满意。但时间也很快过去了。端午节这天,创作之家派专车把我们送上了返京列车。临别前,我写了两幅书法作品送给创作之家和同仁朋友,一首凤头诗是:“北国秦皇岛,戴花穿绿行。河流连渤海,创业接京城。作品呈风采,之间显性灵。家人来幸会,乐叙古今情。”给朋友们的《惜别留题》是:
十日休闲易满期,同仁相聚结新知。
愿君挥洒淋漓笔,笑捧环球诺奖归。